夜色渐深,牢中只有墻壁的火把“劈里啪啦”的燃烧着。
严守盘腿坐在地上,托着两腮着偷偷窥视着,那一手支撑着脑袋侧躺在床铺上浅眠的人。
银白色的月光从窗□□了进来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,他凤眸微阖,长长的青丝倾泻而下,红衣微敞,带着几分慵懒和风情。
不得不承认,与他不过相识短短的两日,自己却有了不曾有的千丝万缕的情怀。
想起小时候,他爹的视线总是随着爹亲移动,他爹习惯沈默,平时不会说太多话,但是爹亲想做什么,想要什么,他爹一下子就能明白过来,爹亲如果不开心,他爹总会想出办法让爹亲笑,爹亲经常会想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游戏,而愿意陪他一起玩闹的只有他爹。
他们会早早起床,去爬很高的山,就为了看日出,也会在下雨的天,将雨伞抛开,淋成落汤鸡,也会在冬天夜里的雪地里,执手赏月,哪怕头发上,肩膀上都落满了霜雪。
也许相濡以沫的感情就是他们那样的吧,所以那时候的自己就无比的羡慕,等年纪稍微大了一些,羡慕中有生出了一丝憧憬。
但是他以为像爹亲那样人,世间不会再有了,可却在救起白衣那一刻,便是书中所说的这是命运使然。
想到那件衣服上的邪门武功和白衣身上的伤,白衣的真实身份绝对不简单,何况有如此相貌和气质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呢。
严守竟自私地期待白衣不要恢覆记忆,现在的白衣如名字般一尘不染,他想带着他去做很多事,让他未来的记忆里有他,让他成为他最重要的人,而不是那存在于“开玩笑”里的未过门的娘子。
其实他之所以愿意答应县令的另一个原因,就是他想与白衣经历一段值得回味的故事,携手共患难后,能与白衣培养出似他爹与爹亲那样的感情。
哪怕仅仅相识两天,他已经认定了,白衣便是那个一眼便想共度一世的人。
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,严守不知倦意地端详着东方不败的容颜,从英气的眉毛看到两瓣薄唇,竟回想起前天夜里,那个不小心的意外之吻,让他的脸红得发烫。
那种令人怦然心动,带着清冷的柔软是他第一次的体会。
这时严守渐渐有些呼吸不稳,一边阻止着不要去想,却又忍不住想如果一直吻下去会怎么样,就仿佛像打开某种禁忌,使他无法自拔,不能自己,浑身发热起来。
“不行不行,不许再想了!”想到不可描述的动作时,严守拼命地捶着自己的前额,尽量平稳自己的气息,然后双手放到后脑勺窜起作原地蛙跳。
或许是他发出了声响,东方不败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就睁开了眸子,三更半夜看到共处一室的人在做的事,眼里也不禁染上了不解。
严守莫名地心里一慌,忙把视线转到一边去,“额,那个这里蚊子太多,我睡不着,就起来锻炼锻炼身体,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。”
毕竟伤口未愈,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,被吵醒后的东方不败十分不悦地道,“睡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严守立刻平躺到地上,把眼睛闭上。等耳根终于清凈了,东方不败也阖上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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