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辞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那份冰冷,并非针对这三只蝼蚁,而是针对他们即将发出的、可能会吓到怀里小姑娘的噪音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三个正在疯狂挣扎,试图引爆“归墟”的黑点。
他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能装下一个温柒柒。
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因为那刺耳的尖啸而缩了缩身子,他低声安抚:“乖,马上就不吵了。”
随即,他将那片残缺的法旨残片,缓缓地、轻柔地,送到了自己的唇边。
这个动作,神圣得如同一种古老的仪式。
他不是在动用自己的力量,而是在代行一种至高无上的权柄。
他是宇宙秩序的代言人,是万法源头的执行官。
他抱着他世界的中心,那个还在小声抽泣的女孩,薄唇轻启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,没有蕴含无上道韵的真言。
只有一个字,清晰、平淡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,从他口中吐出。
“法。”
这个字,没有声音。
或者说,它的声音,已经超越了听觉所能捕捉的范畴。
它是一种“理”。是宇宙诞生之初,鸿蒙女帝定下的第一条,也是最根本的一条——“我言,即为法。”
一字出,万法喑哑!
整个太初古界,所有暴乱的、哀嚎的、崩解的法则,都在这一瞬间,被强行“格式化”了。
时间、空间、混沌、毁灭、创造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粗暴地抹去。
而后又被重新绘制成最原始、最纯粹、最听话的模样。
那三个疯狂坍缩的黑点,那由三位仙帝毕生道果与存在痕迹所化的“归墟”之力,在这一个“法”字面前,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,连挣扎都来不及,就开始了无声无息的瓦解。
“不——!”
星主那不甘的意志,在虚无中发出了最后的嘶吼。
他能“看”到,自己赖以成名的“星辰大道”,那些由他亲手点亮、掌控亿万年的本命星辰法则,此刻正像一群惊恐的叛徒,争先恐后地脱离他的掌控。
甚至化作一道道流光,朝着那个抱着女孩的男人,献上自己的忠诚!
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活生生撕裂,每一缕星光法则的离去,都像是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血肉!
他的道,背叛了他!
同样的情景,也发生在玄天仙帝和血河老祖的感知中。
玄天仙帝的“战天大道”,那股宁折不弯、遇强则强的癫狂战意,此刻温顺得像只被阉割的绵羊,被一股更上位的“秩序”法则强行镇压、剥离。
他试图催动最后一丝战意,神魂深处却是一片空虚的死寂,那种感觉,比被废掉修为更让他恐惧!
血河老祖的“血河大道”,那污秽万物、腐朽众生的邪异法则,更是如同遇到了天敌,被一股纯净到极致的创世之光从概念层面净化、蒸发,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的神魂正在被这股力量反向“洗涤”,亿万年积累的污秽与怨力被焚烧殆尽,那过程带来的痛苦,远超任何酷刑!
他们的本命大道,他们与宇宙法则之间的联系,被那个男人用一个字,轻描淡写地……剪断了。
就像剪断了牵线木偶的丝线。
禁术,不攻自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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