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。” 涂萌萌也实在不想下手了，撕扯一只小猴的皮肤，越撕心里越难受。 “你为什么要学生物？”崔留问。 涂萌萌微一楞又笑笑，笑容明显是为了掩饰什么真实原因的：“我记不清楚了，大概是和谁打赌，赌气所以才考了生物学。” 崔留说：“打赌不足以做为达成目标的动力。” 涂萌萌说：“那你可以认为生物和我有缘吧。” 崔留知道，涂萌萌没说真话，但她既然不打算说，他也不会追根究底的问。 “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。”涂萌萌说罢突然站起来，走到崔留身边，抬头望着他说：“我每次靠你很近的时候，你就会脸红。” 崔留手太臟，腥气重，不然他就摸脸了。 将手术刀放下，崔留去水池边上洗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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